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

週末的早晨


週末的早晨﹐是我最喜歡的時光。
被陽光靜靜溫柔地喚醒。
伸伸懶腰﹐再賴一會兒床。
老外先生趁週末補眠﹐不到10點捨不得起床。
睡到九點就開始不耐煩的我﹐
會披上衣服﹐去走廊撿報紙。



訂閱的紐約時報週末版
通常在早上8點以後才會送到家門口。
厚厚兩大疊﹐估計超過一公斤。

常常留到星期三還有好幾版沒動的舊聞。

週末早晨的音樂一定要是慵懶令人愉閱的旋律。



等老外先生睡飽起床之前﹐
先煮法式咖啡﹐濃濃的咖啡香溢滿了整個廚房。



搭配濃稠的煉乳﹐是從吳哥窟帶回來的壞習慣。


坐在早餐桌角落喝咖啡吃水果﹑隨興地翻閱報紙。
訂閱紐約時報是有些特殊的情感存在。
可能的解釋﹐也許是Woody Allen的早期電影
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真是道地的紐約客。
看報紙的心情﹐有些自我陶醉的味道。


Waffle 是我最最最愛的早餐食物之一。
剛買的鬆餅機成為週末早餐的必備工具。


只要把waffle mix 加水攪拌就可以放入鬆餅機 裡,
完全不需大腦﹐三分鐘搞定。


一向覺得煮飯是一種超級浪費時間不符合投資報酬率﹐
只要一個人在家就餓著肚子發傻的老外先生﹐

是週末的早餐大廚兼跑腿﹕ 
出門買新鮮麵包﹐荷包蛋和培根煮得很起勁。


作好的黃金色鬆餅﹐外皮酥脆內餡鬆軟
 

沾著牛油和有機龍舌蘭草糖漿。


搭配著荷包蛋和酥脆的培根﹐
鹹和甜的口味交換著吃﹐


Bagel也是經常出現在週末早餐桌上的熟客。
紐約的bagel, 據說是水質的關係特別好吃。
喜歡Everything bagel的口味,  切成兩半再放烤箱。


塗上一層厚厚的whitefish salad 加幾片生洋蔥


兩個人優哉地喝咖啡吃早餐﹑看報紙聽音樂﹐
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報紙上看到的話題﹐
生活中的大小芝麻瑣事, 或是研究週末的活動。

捨不得倉促結束美麗的週末早晨﹐
一頓早餐沒有吃到中午總不肯輕易罷休。

愜意的心情和豐富的早餐﹐ 一樣令人滿足。



2010年9月9日 星期四

村子口 -- 眷村美食



回台灣前上網找到的餐廳﹐
約了難得碰面的朋友一起去嘗鮮。
 
 超多的小菜選擇
 
 懷舊的佈置﹐感覺有點像是違章建築﹐餐廳裡還播放著軍歌。
 
 餓翻了﹐ 叫了一大堆小菜。


因為怕晚上人多﹐所以我們去吃中餐﹐
可惜的是﹐很多招牌菜晚上才有。


太好吃的雙醬麵﹐非吃不可。
 
 杯盤狼藉中。
老闆既親切又熱情﹐感覺好像回鄉下過年跟大嬸大伯相處。
 

全體合照留念。



地址︰台北市八德路三段12巷52弄34號
(敦北Lexus銷售站旁巷子直走進去)
電話︰ (02) 2579-6455


2010年9月1日 星期三

我的親密中文





今天的心情﹐突然想寫中文。

來到紐約15年求學工作﹐和老外先生生活﹐
雖然英文是第二語言﹐ 卻是生活中使用最頻繁的語言。

開始用英文寫作之後﹐ 常常陷入一種兩難的掙扎。
即使有想寫中文的慾望﹐卻很難找回用中文寫作的心情。
用英文寫過的題材﹐ 也會想用中文表達。
可是我完全沒辦法用翻譯的方式再把英文文章寫成中文。
不一樣的語言﹐不一樣的心情﹐ 不一樣的表達方式。
同樣的題材﹐ 也許會寫出完全不同的文章。
承認自己偷懶﹐ 很多時候懶得把同樣題材寫兩遍。
於是乾脆放棄﹐ 雖然心裡覺得可惜。

對我而言﹐英文是工具﹐是官方語言﹐是表層。
英文的書寫﹐我儘量避免放太重的情感進去﹐
怕自己和讀者都承受不起。

中文是根源﹐是親密語言﹐
是濃郁的心情盛得滿滿得不小心就會溢出來。
中文的書寫﹐即使是無關痛癢的題材﹐
書寫的行徑本身﹐就會碰觸到心裡最底層的東西。

這樣清楚的劃分﹐甚至嫁禍到在紐約認識的台灣人。
不管是工作或社交場合認識﹐ 如果是在紐約生活英文流利的台灣人﹐
一剛開始我多數只用英文交談﹐ 覺得這是一種讓自己覺得安全的距離。
除非是慢慢熟悉了﹐覺得可以放下心牆了﹐才會開始用中文對話。<

遇到有些人出於習慣﹐只要知道你會講中文﹐就霹靂扒拉一串中文。
我常常會在沒有心理準備的狀態下﹐
有一種莫名其妙被趕鴨子上架的不自在﹐
心想“我有跟你熟到可以講母語嗎﹖”
也許是自己古怪﹐ 猜想別人可能覺得
"這個裝模作樣的傢伙﹐忘本了嗎﹖ 講什麼破英文﹖”

一笑﹐也罷。沒關係﹐就誤會吧。

我的親密中文﹐ 是無須解釋辯駁的。